病房外,向北淮和薄寒驍相對而站。
走廊裏寂靜無聲。
“這次麻煩你了,還有你給向家的項目,價值不菲,這些向家都記在心裏。”
薄寒驍淡淡的說,“這是薄家對向家該有的彌補,無論向家是否銘記於心,薄家也會如此。”
“話雖是這麽說,不過薄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