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遠照舊忙到半夜才沉沉睡去,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半了。
換好服準備開門的時候才想起昨晚似乎和宋暖暖有些不愉快。
這一扇門似乎有點打不開了。
傅靳遠站在門前,聽著外麵的聲響,始終拉不開這門,仿佛這門有千斤重似的。
門外,宋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