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暖暖來到護士值班室,將濺了一水漬的外套換下,穿上護士服。
在值班室裏找了一圈沒有找到,出門正好見了要下夜班的林晚晚。
“晚晚,咱這還有燙傷膏嗎?”
“哦,給。”
林晚晚想起剛剛謙南塞到手裏的藥膏,將其給宋暖暖,“難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