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這一瞬間,尊嚴這種東西已經像剛才被自己掉的服一樣,早就得幹幹淨淨了。
翟雙白睜大眼睛,原來倒著的世界和平時看的世界是不一樣的。
夜模糊了天與地的界限,一切都混沌一團。
輕輕地呼出一口氣,用盡全力開口。
“聶先生,放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