掙紮著下床洗了把臉,用涼巾了汗涔涔的。
抬頭在鏡子裏看到了自己雙頰通紅,好像發燒了。
再低頭看看手臂,痛得厲害,應該是發炎了。
在包裏翻到了消炎藥吞下去,費力地回到床邊正準備躺下去,電話響了。
聶知熠打來的:“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