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是後半夜,聶知熠才從手室裏出來,暫時離了危險,醫生說還在重癥監護室裏觀察一夜,如果第二天早上的況平穩,那就應該沒事了。
聶廣生這才鬆了口氣,到這時才發現他們還沒報警。
翟雙白說:“本來我是要報警的,但是四哥製止了我。”
聶廣生覺得很奇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