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以湄剛才說錯了,們這不是進村了,是進山了,盤山公路左拐右拐,韓以湄冷汗滿腦袋的,天也漸漸黑了,連手機信號都沒有。
翟雙白說:“我來開吧。”
韓以湄了一把汗:“你行嗎老白?”
翟雙白的車技比韓以湄好多了,但還是東繞西繞的折騰了兩個多小時,才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