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知熠當然沒有咬掉的,而肩膀上的牙印也沒堅持多久。
中場休息的時候,趴在他的膛上,聶知熠看了看的肩頭,牙印已經淺了很多,本來他也沒咬的多重。
再過一會,牙印就已經完全消失了,隻留下幾個小紅點。
他挲著的肩頭,仿佛心有不甘:“牙印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