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坐在機場的候機廳裏啃著熱狗喝著咖啡的時候,聶知熠的電話打過來了。
他看到了便簽條上淩的字跡。
寥寥數語:“麻煩你送宗考去挪威,各自安好。”
短短的一句話,平平淡淡。
聶知熠卻讀出了決裂的意思。
他說:“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