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覺得是什麽罪名呢?”
聶廣生這麽一說,聶知熠立刻明白,他這是要給聶予桑甩鍋了。
“搬弄是非,栽贓嫁禍吧,可以這麽說吧?”
聶廣生抬頭注視著他。
現在書房裏的燈大亮,明亮的都刺眼,可以清晰地照出每個人臉上的任何細微的緒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