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簽約，今晚十點，月酒吧，不許告訴別人，否則別想我簽合同，我說到做到。」
溫如枳盯著手機怔了怔。
居然是方總。
李欣薇察覺異樣，問道：“看什麼呢？這麼神？”
溫如枳張張，還是沒說出口。
“沒什麼。”
李欣薇嗯了一聲，專心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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