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枳手心溫溫熱熱,細膩干爽的,讓有點舍不得松開。
甚至一度覺得自己是在做夢。
直到擺微微擺,才發現宋辭居然蹲下,替拭著擺。
用手帕過的擺,茶漬已經不再明顯。
呆呆看著宋辭,片刻后,他微微抬首,頭頂的燈剛好落在他鏡片上,照亮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