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檸的話打破了他心里的慶幸。
傅凜走到的對面坐下,整個人的氣場有些溫和的頹喪,臉帶著幾分倦倦的疲憊。
這幾天,他過得也不好。
他幽深的眸子注視著,嗓音溫潤:“阿檸,我知道這種方法有些極端,但是我想不到讓你留下的更好的方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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