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是深夜,路上的車不多。
周聿安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,口一涼,頭皮微微發麻。
他看著林檸坐在旁邊還在自顧自地生氣,眉眼間生又麗。
他口的憤怒瞬間消失不見,轉而是濃郁的恐慌和懊悔。
他不該沖的。
不該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