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安嘖了一聲,覺得牙疼。
這個蕭然怎麼越來越沒臉沒皮了?
他眸子微微一閃,拿著在桌底的備用手機,悄悄按下了錄音。
蕭然看著他,帶著幾分無力:“可是謝小姐一個金枝玉葉,怎麼能在拘留那種條件下生存?”
“蕭然,你想憐香惜玉,可以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