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靈音吸了吸鼻子:“不是,是我自己跑出來的,讓我在國外的善堂里做義工,每天那些人都看著我,出來一趟都要被監視,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,媽媽,你現在在哪兒,你快來接我吧?”
馮攸祺的臉變了變,看了一眼旁邊的莊嚴。
莊嚴表示同意,點了點頭。
馮攸祺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