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沛然洗完澡出來時,臥室里已經空無一人了。
床上還是糟糟的樣子,卻沒有剛才溫馨的覺。
他坐在許清瑤剛剛躺著的地方,任由頭發上的水滴落在地板上。
只是洗澡這一會兒的功夫,許清瑤竟然又跑了。
果然要把許清瑤關起來,才能徹底老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