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許清瑤睜開眼睛,映眼簾的是悉的淡藍窗簾,鼻尖還縈繞著一濃濃的消毒水味。
昨晚不是在酒店嗎?
什麼時候回的海濱醫院?
許清瑤的腦袋還有些不清醒,一時沒想起昨晚發生的事。
撐著床邊想要坐直,這才發現自己的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