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別?”
許清瑤愣了愣,沒聽懂陳昊是什麼意思。
反復斟酌了下,謹慎的用玩笑話,掩飾道,“昊哥,我能有什麼特別的啊。
都怪我媽媽,讓我生下來,就比別人多了一點點同心。”
陳昊笑了起來,把里的檳榔嚼得吧唧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