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?
你有什麼可害怕的?”
顧沛然不理解。
許清瑤指了指滿院子的花植,又指了指自己和顧沛然。
“我們現在的問題,就像是這滿院子的話。
如果送花的人想要讓被送花的人開心,是不是應該找被送花的人問清楚,喜歡什麼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