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說什麼?”
顧沛然微微皺眉。
抬手往許清瑤額頭上輕敲了一下,像是在懲罰剛才說的胡言語。
“我才沒胡說。”
許清瑤捂著額頭,繼續嘟囔道,“我這段時間想了想,我們只是之所以會因為什麼曾,胡,產生那麼多誤會,就是因為我總是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