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一落,全場再次陷了寂靜,只是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轉頭看向陳亞富,那眼底帶著不可置信和考究。
陳亞富慌得差點后退一步,才想起來是在會議廳,他在位置上退無可退。
他臉都完全漲紅了,開始放聲反駁:“你胡說!”
周洲也不兜圈子了,和大家解釋:“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