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霧霧,你就不能當作我們在約會?你為什麼要拆穿呢?”唐笑笑說著說著,突然傷心地哭了起來。
這段時間,心里積了太多的緒,卻沒辦法跟別人說,只能一個人默默地喝酒。
“笑笑,你在哪里,我過來找你。”
森霧找到唐笑笑的時候,一個人坐在吧臺邊喝酒,邊已經放了好幾個空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