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嫵雙手攀附在他肩膀脖子上,怕到他上的傷口,也不敢坐到他懷里。
剛才抑了很久的眼淚此刻仿佛決堤一樣淚流不止:“我很擔心你,真的…”
后面的話又被堵回去。
江祁聿住的后腦勺不給一一毫的空隙,吻得又深又急,迫切地掠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