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寧嫵聽到這番話,心里猛然間明白了什麼,這個男人一點后路都不給自己留嗎。
電話那邊的醫生重新說:“你得了胰腺癌,已經是晚期了,上次我說你還有三個月,聽說國際衛生組織有一種新藥可能有用。”
江祁聿去了一趟廁所,關上了門好像在里面洗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