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可琳仔細記下,等醫生走后,又在走廊里躊躇了一會兒,推門進去。
聽見靜,李京屹朝門口看:“你沒走?”
醫生離開前幫他把床頭搖起來了些,一個姿勢躺久了也累,他傷的又是,不能挪,只能半躺和全躺。
此刻他靠坐在病床上,藍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