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你辭職嗎?難道你和孟子言有一,所以才總想著去見他?”
他厲聲質問,隔著電話,那怒氣也撲面而來。我努力穩住緒,安道:“孟爺哪是我高攀得上的,而且我現在是周爺您的人,又怎會紅杏出墻。”
我竭力辯解。
周時閻并沒有真憑實據,只是猜疑。我的話他信了大部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