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剛剛跟孟子言做了太久,而且才剛剛退燒,本經不起他折騰。
為了讓他打消七八糟的心思,我只能虛弱道:“周,我剛剛發燒了,現在才退燒,可能沒什麼力。”
我一副綿綿的樣子,讓他的火想發作卻無可施,畢竟他才剛剛在我面前表現出一副溫小意的樣子。
他總不能輕而易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