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屋里放著舒緩的鋼琴曲。
有人造風在屋吹起一層層棉花,棉絮四散,真有點人間天堂的滋味了。
說,“曲子是我丈夫創作的,為了紀念我的母親,可他卻跟我說,你是他的靈神,是你讓他看到了天堂本該有的旋律,藍小姐,我們全家都很激你。”
藍螢被死死抱著。
隔了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