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螢紅著眼睛,一只手推著他口,一只手指著客房門的方向,吼道:“付振東,我還想著,要是有機會,我們或許可以繼續做朋友,你是豌豆的爸爸,我是豌豆的媽媽,為了孩子,也不想一直惡下去,但現在,我覺得,你是真夠惡心的。”
是喊著說完這些話的。
喊完了,就跟突然發了瘋一樣,對摁著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