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個容易滿意的子,即便帶了點小心機。裴衍抬手的發髻,很像兄長在為妹妹解氣后又溫地給予安。
這一點,連他自己都未察覺。
秦妧十分用,心里早已冰封的一角有了融化的跡象。
“兄長今日可有飲酒?”
刻意將對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