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。”
小冷梅熄滅火折子,欠道:“二爺,許久不見。”
不似外表的大大咧咧,裴灝實則多疑,在瞧見小冷梅的瞬間,已猜測出了多種可能。
隨即,仰頭靠在床柱上嗤笑一聲。
長兄想他就范,主放棄秦妧,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