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過了那勁,可這份誤會能讓他們的相自然些,秦妧也就沒有否認,還輕輕哼唧了聲,顯出疲憊。
想起妹妹有幾次來月事時,在榻上疼得直打滾,裴衍忽然自責,一把將秦妧拉坐在上,“是我疏忽了,昨日不該讓你飲酒。”
秦妧僵著不敢,有些心虛,但還是點點頭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