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灝試著爬起來,打從很早開始,他就不愿活在裴衍的影子里,更不愿被拿來做襯托,“那你說說,衛岐究竟是怎麼死的?被我誤殺還是仇殺?”
修長的手指叩甌底,指尖漸漸泛白,顯出了執盞者心的波瀾,可他面上還是帶笑,似乎沒什麼能夠怒他。
這兩年,正是因為找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