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客院出來已是傍晚,再有一個時辰就要宮赴宴了。回到素馨苑,換上昨日試穿的棠棣緞紋月華,綰起高髻,斜步搖,正打算派人去打聽裴衍何時回府,就聽見門口傳來了腳步聲。
坐在妝臺前轉頭,見一緋袍的男子走了進來。
溫煦一笑,指了指椸架方向,“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