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部傳來疼痛,雙手撐在妝臺上,擰起子來。
可以肯定后腰被咬出了印子,怒不已,將被推起的面使勁兒向下拉,蓋住了染的里。
將人惹怒后,裴衍沒事人似的退離開,看著秦妧轉過跳下妝臺。
像是終于想起正事,裴衍道了聲“該出發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