敬王妃來不及也沒打算替男伶求,爬下竹榻,想要去抱丈夫的,卻被丈夫避開。
這種家丑,哪里是貴胄能忍得了的,肖逢毅恨不能一刀刺穿妻子的口,可妻子的娘家勢力不容小覷,自己又多次過老丈人的提攜,于于理也不能下這個狠手。
可他氣不過啊,“□□,你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