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懂了他話中的暗示,楊歆芷冷笑之際,又不免自嘲,“若能功,早功了,怎會給大嫂進門的機會?二表兄也收斂收斂,別讓自己下不來臺。天已晚,孤男寡并不合適,告辭。”
楊歆芷著腰桿,縱使心中千瘡百孔,也極力在維持著面。
可裴灝存心激,哪會給留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