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妧雖還未讓裴衍“回房”,但每每在院子里散步就會抓他的手或小臂,以防自己腳踝摔倒。
這晚,秦妧忽然覺不到胎兒的靜,再經過侍醫診脈后,還是放心不下,急得在臥房來回地走,想要帶小客人活躍些。
裴衍拉躺在床上,用溫熱的手掌輕的肚子,“侍醫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