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拉起周芝語,步下了城樓,留下憤怒的阿湛和唐九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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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總兵府的書房后,裴勁廣反腳帶上門,將周芝語推在里間的榻上,慢條斯理地解起披風和甲胄,未蓄須的面龐半在午時的日中,不見溫和,反而多了鷙。
那種覬覦了多年卻得不到的滋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