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得太遲又太飽,直到晚上,兩人還不怎麽,就去了那次和雷鬆一起去的燒烤大排檔。
要了一點點招牌菜,兩杯特調酒。
明天就要分開了,江月疏心裏鼓噪著難,總想做點什麽跟平時不一樣的。
很喝酒,因為職業,要保持頭腦清醒,而酒量不太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