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似乎還有點宿醉的暈眩,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在哪。
江月疏了腦袋,臉頰蹭到悉的,才驀地清醒過來。
“睡得好嗎?”
頭頂傳來一道低啞的,泛著涼意的聲音。
清晨,酒店房間,浴袍領口大開的男人,低啞的嗓音,空氣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