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張照片,一句話:[這兩人也在,真是晦氣]
昏暗的燈下,哪怕周遭群魔舞,也能一眼就看到卡座里的傅九州。
他摘下了眼鏡,頭發也很潦草的全數擼到了腦后,薄厚適中的咬著煙,依稀能看見他整齊的牙齒。
他懶懶端著酒杯,渾著一斯文敗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