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九州咬牙,懷里的人渾冰冷,兩人靠得這樣近,他卻仿佛覺不到的心跳了。
“下來幫忙!”他大聲喊道,但暴雨聲掩蓋了一切,未能將他的話從下方傳上去。
他抱懷里昏迷的人,幾乎咬牙切齒道:“安可可,你可是老子今天豁出命要救的人,將來你要是敢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