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了他五年,沒把人治好,人卻快瘋了。
想到這里,扶行之都有些同那位郭醫生了。
“不去。”對于他的話,傅九州簡短的回了兩個字。
而后道:“去給我拿點藥過來。”
扶行之從車里拿來了安眠藥。
傅九州隨便倒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