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可可清楚,對沈垣這種人來說,讓他失去一切,比什麼都難。
傅九州挑眉,明顯不信:”就這麼簡單?“
安可可言又止。
傅九州似笑非笑道:”說吧,只要你老實待,我可以從輕理。“
安可可干地扯了扯角,有些訕訕:”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