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盛雖然沒什麼經商的天賦,但畢竟在商界也混了這幾年,聞言,使了眼眼把司機打發走了。
叔侄倆上了車,后車廂里,安盛有些坐立難安:“可可,是不是沈家還是傅家又發生有什麼變故了?”
“沒有。”安可可開車徐徐上路,“沈家沈垣已經伏法,傅家有傅九州,一切都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