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從下午喝到天黑,桌上和腳邊全是酒瓶子。
安可可酒量一向很淺,一作氣喝這麼多,早就暈得不知道今夕何夕了。
腦子里卻還想著富寶玉。
“富寶玉。”冬瓜的聲音仿佛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般,安可可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,“唔,都怪那個富寶玉,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