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他的堂叔。”
傅鳴峰直腰桿著。
“哦,原來是堂叔,應該不是親的那種,我記得爺爺只有一個兒子。”
葉暖慢條斯理地分析道,隨后眼神犀利地向他,“所以他的婚姻你沒資格做主,都不是一個家的人。”
“你!”
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