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指愈發不控製,那本來逐漸上移的指尖重新回到了它的港灣,有越走越深之,得角破了皮。
“陛下,我……” 不等商雪羨多說,靳修的手指已經覆在的眉角,無奈地描摹著的眉眼,笑得格外好看,就像是三月裏的桃花一般。
“娉汀,男之事哪有那麽多的你我